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忽如其来的一场拥抱。
冷冷的冬季深夜,孤独同寒冷一样深寂,让人忍不住有想要相互依偎取暖的执著念头。于是,回首道别的瞬间,看得到这双坚定而宽广的臂膀,内心有了满怀的暖意和安慰。
微笑上前,理所当然,接收这个忽然之间的拥抱邀约。直白,有力,确能给人以坚实的存在感。我想我还是明白,相识多年的人,彼此浸染,一起的欢笑始终多过叹息。所以,有些片刻关乎感情,关乎悸动。虽然这些都只是短暂的旅程。
抓得住瞬间的人,往往错过永远的承诺。时间地点人物样样具备,只差东风吹来的情感,毕竟少数。
转身之后,会有怎样的风景?谁能预知?最终,我们学会坦诚,坦然面对偶得的拥抱和瞬间的感动。不留任何遗憾。 -
清晨六点,天色依然昏黑,黎明前的室外温度被深寒凝冻,呵气成冰。
散场后,走出Cashbox,我下意识的拉起了外套的衣领,想要将自己好好掩藏。
和阿飞、YP,一路走路回家。清早的街道,自有往来的热闹之处:早起运动的老人,刚下夜班的匆匆路人,停在街口等待客人的出租车……转身回看,还有身形优雅的流浪猫咪,和正在垃圾堆里揾食的狗狗。
听他们说着关于一个名叫小明的小孩的笑话,忽然间大家就都笑到无法自抑。有酒精作用的成分,亦是无法抵抗的自我沦陷。
每次,越是通宵喧闹的背后,内心就越是会抗拒散场时的清冷结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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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,接到某个长途电话的频率莫名的陡增。黄昏的路上,回家的城铁,午后的房间……一些难以言语的情绪从心底慢慢滋生,犹如恣意生长的藤蔓植物,无孔不入。妄图侵占一切空白。
看到一些同样冰冷的陌生文字时,我在想,究竟是什么力量支撑着我,度过了着无谓的5年时光。5年前,因为他人的一句话,我自以为很勇敢果决地离开了,来到这座深寒的陌生城市,开始了不知何时才会终结的旅程。现在回想起来,不禁自嘲,我几时有真的只为自己过活过?不断的逃避和没有理由的放弃,只是徒劳的在折损自己。放弃的,收获的,苛求的,偶得的。何尝不是一些琐碎幻象?终究只剩无用空白。
整理旧物,从化妆包里翻出一瓶许久未用的甲油。异常冰冷的透明粉色,如同杯中久久不能融化的冰块,顷刻,让双手失去原本的血色。去年冬天,有一段时间,我在北京安静无声的守候着。等待的时候,时间总是格外绵延无期,于是发明了很多方法来打发空寂的缓行时间。我用那瓶甲油在指尖反复涂抹,一遍一遍,不能停止,直到描绘出一种诡丽的冷腥颜色。
在用甲油细心描绘的时候,有人传简讯来说,明天小雪,天气很冻。微笑片刻后,径自按下“删除”。已经麻木至此,纵使下雪下到天崩又何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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让我们来玩一个简单的游戏——
与肩齐高,向身体的两侧缓缓伸展开双臂,手指同时向远方伸直;眼睛直视前方,用余光扫视指尖,直到刚好看不见指尖处,停止伸展双臂。
自我们看不见的指尖之后,是一整片“盲区”,是我们双眼无所及的地域。好,现在你知道自己的视野范围究竟有多大了吧!
人自以为是的觉得自己是一种聪明生物。其实,终究还是局限于眼前所见的狭隘区域之内。在我们无从得见的背后的世界究竟有着怎样的光景,到底发生过哪些故事?无人能说明。
有人垂死挣扎,有人哀叹世事,有人在心底兀自低笑……原来一切最终都逃不过最简单的游戏规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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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人,坐在餐厅,对着简单直白的餐牌。发呆片刻后,一碗云吞面。
明明,并无丝毫饥饿感。只是,莫名的,就怀念起从前的某些味道。
那个时候,我和一位朋友常在北京寒冷的冬季夜晚,顶着瑟缩的北风,走很长时间路。去一家茶餐厅,吃东西。
路途上,时有未化净的残雪,行走的时候,听得见脚下分明的踏雪声。
每次都会点满满一桌的食物。凉瓜牛柳,豉汁排骨,白灼芥兰,咸鱼鸡粒炒饭,例汤,热奶茶……眼前的杯盏盘碟,是真实存在的明证。
我的那位朋友时常会叫云吞面来吃。小而莹透的云吞,腻滑的粗面,配上青白葱花。腾腾热气,模糊了视线。
食物特有的暖煦气息与柔和味道,给人以安慰的力量。
那个冬季似乎比往常都要来得凛冽清寒,漫长难耐。
面对面坐在茶餐厅里,安静的吃饭,时而跟朋友小声交谈。抬头就能看到窗外夜雪掠过的簌簌白影。
光影交替,时日不再。
如果时间可以停驻不前,我想要一直生活在那个异常寒冷的冬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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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气,日渐转寒,食量亦随着渐长。总觉得,能切实温暖身心的,除了厚实的冬衣外套毛衫围巾……就只有暖暖的食物了。
寒潮行将来袭的时候,一个人窝在家中,懒懒不想出门。芝士蛋糕巧克力饼干意粉汤面炒饭奶茶咖啡外加方糖两块。不知不觉中,就吃下太多温暖……
喜欢食物,给人以切实的温度和满足感。真实得胜过一切拥抱与关切之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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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可否有过这样子的经历?被某个声音感动的经历?
不是仙乐飘飘,也不是剧情需要,却是一个很纯粹很真实的声音,仅此而已。
曾经,有在九月阳光懒懒的某个午后遇见一个很奇特的声音——语速缓缓,伴着困意些许,听起来有棉被般厚实而暖煦的气息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围的世界太过纷纷扰扰,一切都如白驹过隙,惯于匆匆一过。还能有这样真诚如孩子的声音实在是弥足珍贵。
整个下午,全然不觉杯中咖啡温度渐凉,只静静倾听这个声音在细说着:睡醒时的倦怠和心安,塞车而拥堵的路途,甜腻却热衷的糖食……心里忽然觉得满满的,有温暖的感动。
多年以后,就算样貌模糊姓名遗忘,我想,还是会记得这个声音。记得那句—— 'cause we're kids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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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飞在电话那头说:你猪啊!又感冒?不会照顾自己的啊?
C在餐桌对面说:人要现实要想得开,Passion这种东西不能当饭吃的…
宁在熙来攘往的路边说:我跟他分手了,女生要独立!
Bill在电邮中说:你喜欢什么生日礼物?想要什么?
T在网络留言说:博客更新,来看看。
Ken在简讯中说:我这里台风天,出不了门。你那里怎样?
Henry在教堂里说:有没有听见唱诗班唱圣歌的声音?我每周五都去教堂…
……
……
很遗憾,此时此刻,我并不在乎那些生活的琐碎点滴。我只是,想离开。真的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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Vol de Nuit,午夜飞行。一个极度危险而浪漫的名字。
飞机刚刚发明的时代,还不适宜夜间飞行。可是,为了能见她一面,他不顾一切,午夜飞行……最终永远消失在天空的尽头。只剩她在漫漫长夜里兀自守候那个再不会出现的身影。
亦舒笔下的女主角都只用这种香水。因其贪恋这样的香气,犹如孤注一掷而无从回头的情感轨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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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常,想到一个人的时候,会记得他身上萦绕的气息阵阵。一种少见的古龙水,散布着冷冷的烟草味道。像极了他看人时的凛冽眼神。
印象中,他微笑的时侯,嘴角会惯性般弯成一个寂寞的弧度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这些年来,她始终坚定地使用同一款香氛,Green Tea Revitalize。只因他曾盛赞:很清新的感觉,好似五月的青草香。于是,这就是神旨。
有生之年,他每每闻见这样的青草香时,都会记起她暖煦的目光,即使脑海里她的面容已模糊渐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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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现在寄居的这座城市,最大的特点是……有很多很多很多人,认识的,不认识的。
所以,即使某天你不幸悲惨到只剩孤家寡人一个,仍可以找到很多可消遣的事和人。不至于被迫待在家里发霉至死。
因为,总有更多心境比你还要悲惨的孤独人类,也生活在这里。而谁都不愿意独自面对嘶声喧哗过后的空洞无助。于是,大家群策群力,一齐放肆抵制孤身生活。
即便如此,喧哗背后,各人还是只演绎属于各人的悲喜哀愁。不同的故事总该有各异的开端,过场,和结局。
所以,你又何必再苦苦追问我的近况?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