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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还在期许与旧情人的再度重逢吗?精心安排的巧遇,抑或盼望已久的再续?
其实与旧情人的关系,原本就是一出完结篇,早已谢幕。你又何苦再执迷不悟呢?苦苦追寻旧人的讯息,期盼再见面时刻的悸动,除却给自己徒增烦恼,实在不明白于你还有何益?
任何事情都有终止的时候,骤然而逝抑或渐渐消亡,何种形式终归都只是结束。不知不觉之间,历经过的无数时光,好的坏的,都如被遗落在河流里,随着岁月被一一冲淡。而我只想,多年后的即使有日我忽而念起你,亦能够淡然地写,沉默地写,不参杂一丝情绪地,一如旁观者地,写下你。
“所以,不要让我再听到任何与她有关的消息,”吾友L'amour如是说,“好的话我会嫉妒,坏的话我会担心。”
我由衷的赞同L'amour的话,关于旧情人,终究不如不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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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你碰到他,你会有怎样的表情?你会用怎样的开场白?那一句“亲爱的…你还好吗?”到了唇口处,却又骤弱,终于被你收回,开不了口。
你是否几乎要忘却了,当初的完好。关于他的影像回忆,像是遗留在风中的碎片,被光阴吹得四散飘落,再也收不回来。你望着伫立在眼前的这个人,你能清晰的看见横亘在你们之间的间隔,广袤而深邃,那是无力逾越的沟涧。
义无返顾的爱,抑或恨,当中需要多少力量?许许多多的变迁,皆由人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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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有一位朋友极钟意Eason的《富士山下》,却一直不甚理解林夕如斯委婉的词意。
其实,这只是一首男人唱给旧情人的歌,劝慰她放低旧情罢了……
在前往箱根的路途上,Ipod里娓娓响起了那句:曾沿著雪路浪游 为何为好事泪流 谁能凭爱意要富士山私有
而车窗外正好是白雪皑皑的富士山,我不禁想起了这位朋友。
林夕都话:“其实,你喜欢一个人,就像喜欢富士山。你可以看到它,但是不能搬走它。你有什么方法可以移动一座富士山,回答是,你自己走过去。爱情也如此,逛过就已经足够”。
我想跟这位朋友说,人终究只是血肉之躯,无法任凭一己之念,完全拥有另一个人。曾经相爱,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,无需非要一生一世的死守。
如果还是不能明了,男人最后亦唱到“你还嫌不够 我把这陈年风褛 送赠你解咒”——如果我说了这么多你都还是未能放下我的话,我不如把这件陈年风褛,送给你就当作是我的存在好了。
送给你,我当时影下的富士山,希望你能明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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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可否有过这样子的经历?被某个声音感动的经历?
不是仙乐飘飘,也不是剧情需要,却是一个很纯粹很真实的声音,仅此而已。
曾经,有在九月阳光懒懒的某个午后遇见一个很奇特的声音——语速缓缓,伴着困意些许,听起来有棉被般厚实而暖煦的气息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周围的世界太过纷纷扰扰,一切都如白驹过隙,惯于匆匆一过。还能有这样真诚如孩子的声音实在是弥足珍贵。
整个下午,全然不觉杯中咖啡温度渐凉,只静静倾听这个声音在细说着:睡醒时的倦怠和心安,塞车而拥堵的路途,甜腻却热衷的糖食……心里忽然觉得满满的,有温暖的感动。
多年以后,就算样貌模糊姓名遗忘,我想,还是会记得这个声音。记得那句—— 'cause we're kids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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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理好行李,出门,去往其他的地方,或远或近。有时,人在旅途,百无聊赖,会想究竟为什么要出行?
一直都不喜欢出门的感觉。猜测着目的地当时的气候,打点着不大不小的行装,跟朋友打电话交代自己的旅行计划……一切的繁琐细碎的小事总是让我意乱。
年初,和朋友对坐在厦门的咖啡店,看街外阳光漫步的温热痕迹,一看就是一整日。翻着当地的一份免费杂志,其实一个字都未真正看进去。捧着白瓷的咖啡杯,悉心体味着杯中的咖啡由热转温,由温变冻。
没有像众多的旅行者一样,怀揣一颗探奇的心,在旅行地走走看看,马不停蹄的再赶往下一处风景。我要的只是很简单,不要太多的舟车劳顿,有干净的住处和食物,然后在某个街角静静坐着细探此处的阴晴风雨,日复一日。
这或许就是旅行的意义,去到陌生的地方,体会陌生人的生活气息,然后被感染。带着一颗被感触的心重新审视自己。常常在旅途中才深深的体会到,原来自己一直的渺小与静谧。







